把想试的风格都试一遍!

discolor(8)

●阿周那X迦尔纳 

●OOC

●BGM《见えない黒に堕ちてゆ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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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宿敌倒下,并没有表现出多大快乐。他厌烦他的每一个欲望总是被满足。

——而你的双眼仿佛原谅了一切,连背负的回忆也没有。

 

“好久不见。”

是了,就是这样,平常点,温柔点的打个招呼。

声音不要抖,不要颤抖,不要让他察觉到我如同溃堤洪流般汹涌的情感。

阿周那压抑着语气中的情热疯狂,一双眸子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般黏在迦尔纳凝固了震惊表情的脸上。

自听见迦尔纳说出“娜娜”这个名字后,他甚至感觉全身血液也跟随着急速分泌多巴胺的大脑一起沸腾起来,天知道他是怎样压抑住冲入店内将迦尔纳用力按入怀中的冲动,他凝视着迦尔纳,仿佛坠入地狱的罪人握住了那根名为“救赎”的脆弱蛛丝。

 

“阿周那……”迦尔纳吃惊的语句都变了调,他下意识回退一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医生因好奇而看向这边的动作,随后他上前迈出了店门,“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迦尔纳……我淋湿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淋湿了……冷……”

“……”

阿周那眼带笑意地看着他,万分期待迦尔纳接下来的回答。

“跟我来。”

 

迦尔纳的住所同阿周那想象中一样整洁干净,他站在玄关口,有些犹豫自己正淌着雨水的衣裤会不会弄脏迦尔纳白色的地毯。

“进来。”迦尔纳先一步进了洗手间,向阿周那扔出一条毛巾,“擦擦头发,别着凉。”

毛巾上有着迦尔纳清新好闻的味道,阿周那的脸颊几不可见的红了红,听话的将毛巾罩在头上。

迦尔纳并没有关心他细微的变化,只是转头进了起居室翻找出上次新买的睡袍:“去洗澡。”

面前的人没什么反应。

迦尔纳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托着睡袍的手一时不知是维持递出的姿势还是缩回,然后,一个充满了水汽的湿润的怀抱突然扑向了他。

 

——幸好铺有地毯。

被阿周那扑倒在地的迦尔纳懵懂中只产生了以上反应,阿周那的怀抱太用力了,而且全身湿透,这个拥抱完全说不上舒服,他感觉迦尔纳拦住他腰肢的手加重了力气,以一种试图将他勒死在怀里的力道让两人身躯紧密相贴。

这个力道让迦尔纳觉得有些疼,他抬手轻轻推了推埋首在颈侧湿漉漉的脑袋示意他放手。

耳边传来阿周那闷闷的声音:“我想念你,迦尔纳。”

——他漆黑的发丝糊在脸上真的很不舒服。

“迦尔纳呢,想念我吗?”

——淋雨湿透了的身体会有这么烫吗?莫非是发烧了?

“我深爱着你。”

——我也…………不,不行。

“不告而别,没关系……不回答也没关系……”深色的脑袋在白皙的颈边蹭了蹭,“迦尔纳养了一只好可爱的小黑猫。”

——是啊,遇见娜娜的那个夜晚,对我来说是个奇迹。

“所以,为什么起名叫‘娜娜’呢?”阿周那抬起头,双手捧住迦尔纳的脸颊,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那双漾着澄绿色湖水的眼睛,“噗,我知道的。”

“chu~”在迦尔纳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周那迅速低头在那双淡色的唇上啄了一下,随后抓起掉在一旁的睡袍闪身进了浴室。

剩下一脸懵逼的迦尔纳躺在客厅地毯上,呆滞半晌才坐直身体,伸出颤抖的手指抚过嘴唇。

——父亲,我该如何是好。

 

原本属于迦尔纳清瘦身材的浴袍,饶是阿周那那种颀长的身材穿上也略略紧了些许,方才一时没按捺住的冲动令他在浴室里犹豫了半天才打开门,然后在客厅红色的沙发上找到了那个美丽的白色身影。

迦尔纳已经换好了睡衣,正低头钻研着剧本,直到感觉到有湿热的气息靠近,才抬眸望向身边相隔不足一尺的人。

睡衣的领口稍大,从阿周那站着的角度能清晰看见迦尔纳脖颈白皙的皮肤和伶仃细瘦的锁骨,熟悉的冲动袭上大脑,他立刻别过视线,捂住已经窜上湿热的鼻腔。

“王尔德的《莎乐美》?”别过的视线正好落在白皙指尖捏着的那页台本,阿周那只匆匆瞥过几眼便确认了戏剧内容,“你扮演谁?”

收回视线的迦尔纳翻过一页,默诵了几句台词后答道:“约翰。”

“……因为拒绝莎乐美公主的求爱,所以被砍下头颅的那位先知吗?”周围的气压伴着这句话骤然降低,阿周那的这句话听在迦尔纳耳中竟不自觉的带上几分肃穆,“很好,你也原就适合约翰。”

迦尔纳在讶异中重新抬眸望向他,只见阿周那的眸子里涌动着某种他看不懂的黑暗情绪,从阿周那突然出现在眼前到现在两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讨论剧本,原本就像一场梦一样,他来不及做出应激反应,只能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跟随着上天指定的剧情一步步往下走。

然而阿周那此刻的眼神令他由衷的感觉到一阵脊背发凉,他甚至毫不怀疑方才一闪而过的情绪中,有一种可以称之为“杀意”,那抹情绪消逝的太快,以至于他差点将之当做自己的错觉。

——那可是阿周那。

——厌烦于每一个欲望总是被满足的“天授的英雄”。

“是吗?虽然我不这么认为,但是社团成员都这么说。”迦尔纳强迫自己忽略方才不快的情绪,将注意力转回到台本上,“你先睡吧,客房在右手第二间。”

 

啊啊……迦尔纳啊……

你的不告而别令我痛苦万分这件事我并不想让你知晓,然而那种犹如剜心之刑的痛苦却是真的。

你真是让我如何是好……

我是应该继续苦守这无望的乞求,还是如同那决绝的莎乐美公主一样剥夺你的一切,独占你的红唇?

……不,不行,迦尔纳绝非执着求道的约翰,我也绝不会是绝望的莎乐美。

 

 

“所以,迦尔纳前辈,这是什么情况?”戏剧社社长指着突然出现在剧场观众席打断社团彩排的俊美青年,“这个漂亮的年轻人是谁?前辈找来的外援吗?”

被误认为“外援”的年轻人挥了挥手中那叠白色的台本,笑若朗月入怀:“不,我只是来给加尔纳送台本的,他早晨走的太匆忙落家里了。”

许是因为阿周那的笑容太富有感染力,亦或是他本身长的太过好看,还是因为刻意掩藏了本身气质中的侵略性,总之扮演“希罗底”和“莎乐美”的两位女社员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纷纷望向迦尔纳,并露出了“我懂我懂”的表情。

“迦尔纳前辈,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

“我叫阿周那,目前和迦尔纳住一起。”

舞台上的社员顿时一片哗然,迦尔纳素日的少言寡语在此时露出了弊端,一时竟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词。

最后还是社长稳住了即将炸锅的舞台,他清咳一声拍了拍手:“灯光组就位。迦尔纳前辈,现在轮到您去后台试装了。‘莎乐美’你重新再跳一次‘七重纱舞’,如果这次还是失败,那么这次的彩排只能说是完全失败,明天的公演也可以不用参加了。”

闻言,扮演‘莎乐美’的女生顿时塌下脸,舞蹈技巧她是极有自信,但是……要传达出莎乐美那种疯狂的既绝望又诱惑的情感,对她而言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目送着进入后台化妆的迦尔纳背影,小小声道:“社长,差不多跳跳不行吗?”

“怎么可以!明天公演学校邀请了多少社会名流!学妹啊学妹,你跳舞的时候想着迦尔纳前辈,想想自己就是个爱恋他而不得的可悲又高傲的病娇……”

“……我试试……但是,太困难了……”

……

台下突然传来了清朗的男声:“请问,公演的时候舞台幕帘也是这么放的吗?”

社长闻言转头望向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阿周那,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用意,却也礼貌的回答了问题:“是的,今日的彩排完全依照公演的规格。”

“那么,请将‘七重纱舞’的部分交给我吧,后半段舞我会旋转至幕帘后,再由这位可爱的小姐完成尾声。”台下人的话语的内容不啻于一种诱惑,“舞蹈方面我有绝对的信心,社长觉得如何?”

“‘七重纱舞’由于服饰方面,前期的动作由男性代为完成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阿什么……算了,迦尔纳家的那位先生,您确定您能达成我所说的要求。”

“自然……”阿周那·巨苇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他不过是披上了外层华丽的纱衣,将洒满金箔的面纱遮在脸上,一个旋身中已然化身成为了那个风情万种的莎乐美。舞姿如梦,眼神也如梦——约翰,你为何不看我,我是巴比伦的公主,是众人眼中最美的明珠。第一层轻纱随着激烈的舞步抖落,他匍匐在地,露出一双形状极美的眼睛似乎在诉说着不甘与怨恨——约翰,我想亲吻你的嘴唇,我想多倾听你的声音,你的声音如同美酒一般甘甜。他骤然起身,舞动的纱衣宛如蝶翼般急速抖动,回忆起约翰冷漠的拒绝与侮辱,肢体的动作猛然剧烈起来,他在舞台中心旋转,仿佛想要挣开什么——约翰,伟大的先知,我要你的头,我要将你的头盛放在银盘内,让你只能注视着我,从此以后你的唇只属于我——

随着最后一个舞步的定格,阿周那挥开一直笼在肩上的纱衣,微微喘息着对已经惊愕一片的社员露出笑容。

掌声雷动。

难掩激动情绪的社长甚至跳了起来,意图向阿周那献上一个热烈的拥抱:“天呐,迦尔纳家的先生,您可真是太了不起了!这是天才吗?天才也不过如此!”

避开社长拥抱的阿周那露出和善的微笑,正欲客套性地回答上几句,目光却猛然瞥见了从后台走出的那个人——他的神情凝住了,转瞬间染上了如莎乐美初见约翰一般疯狂深沉的爱意。


试装完成的迦尔纳从后台缓步而出,及地的白色长袍,被处理过的银发柔顺地垂在肩窝,过分苍白的脸色经由化妆师的巧手调和染上了健康的色泽,澄绿色的眸子在这身圣洁的装扮衬托下美得不可方物。

他从来都是美的,只是从未想过他可以美到这种地步。

舞台上的社员们纷纷抽了一口凉气,然而有人抢在他们之前开了口。

阿周那带着痴迷神色走向他:“……他就像是一尊洁白的象牙雕像。他身上映着银色的光辉。 我确信他与太阳一般温暖美好,如同黄金之鸟。他的肉体必定如象牙一般冰冷。我愿走过去仔细瞧瞧。 ……你的身体就像园里从未染尘的百合。你的身体就像山中的雪一样洁白,就像犹太山上的雪,从山谷中流到平原。阿拉伯皇后花园里的玫瑰,都不及你身体的白晢。阿拉伯的玫瑰,阿拉伯的香料,落日时的余辉,海面上月亮的吸呼……这一切都比不上你身子冰洁的万一……”

……

原本一直傻站在舞台边的‘希罗底’突然用手肘戳了戳身侧‘希律王’的腰眼:“他是不是念错台词了?我记得莎乐美形容约翰像月光一样贞洁,如同银色之箭。”

‘希律王’则毫不留情的一手肘戳了回去:“嘘嘘嘘,闭嘴,好好看着什么才叫真实的感情流露,这才是莎乐美!完全还原的莎乐美!”

 

在社团众人都以为空无一人的剧场二楼包厢,银色长发的男人俯视着舞台上的一切,不动声色地转动了一下食指上硕大的绿宝石戒指。

Tbc(没什么好卖关子的最后那个是太阳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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