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想试的风格都试一遍!

discolor(4)

●阿周那X迦尔纳

●OOC

●BGM《dis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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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能够拯救你,那你应该永生不死。

 

迦尔纳是被疼醒的,在睁眼的瞬间甚至产生了再次身首分离的错觉,后颈剧烈的疼痛让他确信是阿周那打昏了他。额发因为痛楚的汗水粘黏了几缕在额上,他艰难地侧过脑袋打量四周——布置与装潢整洁但陌生,窗帘紧闭密不透风,室内很暗,只在他所倚靠的床边留有一盏过于昏暗的壁灯。

不祥的直觉顺着衣料纤维攀爬全身,迦尔纳忍受着强烈的目眩感挣扎着坐直身体试图下床。

随后,他看见了束缚在纤细脖颈上的项圈和链条。

迦尔纳难以置信的目光顺着链条的另一端延伸至房间阴影处,一直静静坐在暗处沙发上的阿周那侧面向着他,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掌摩挲着链条,低垂的眉眼在微弱的光源下看不清表情。

“你……”因缺水干涩而嘶哑的嗓音让他止住话头,伴随着再次袭来的目眩与剧痛,原本已经勉强坐直的身体再次脱力,只能重新倚靠回床头艰难的喘息着。

沙啦——伴随着链条拖动的轻响,阿周那自阴影处走向他,直至逼近面前,迦尔纳才看清他除了挽着链条外,空余的右手还端着一杯水。

阿周那将水杯凑近了他唇边,漆黑的瞳孔仿佛吞噬周围的光线,暗沉得映不出半点事物。

迦尔纳稍稍偏过头:“放开我……”

阿周那的动作顿住,收回手自己饮了一口,抬手将还剩下大半杯水掷于地上,随着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他如同捕获猎物的恶狼般猛的掐住迦尔纳的脖子,俯首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迦尔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了,在被吻住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后脑的疼痛也忘记。冰凉的液体被这个生涩暴虐的吻哺入口中,狼狈不堪地想要咬紧牙关却被呛到,水液随着他的挣扎从唇角溢出,将他的衣领濡湿了一大片。

回过神过来的迦尔纳抬手抵住阿周那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一股大力将他的手腕拉过头顶,随即他感觉到连在项圈上的那根冰凉的链条绕过了床柱锁住了手腕,他惊惧万分地用力挣扎,换来的是链条勒进皮肉也无法挣脱的现实。

阿周那恋恋不舍的放开被他肆虐过的嘴唇,着迷般看着原本淡而薄的双唇因而他的吻变得鲜艳丰润,他伸出拇指轻轻揉按着迦尔纳滚烫肿胀的下唇,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温柔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住手!”迦尔纳用力拉扯着束缚住手腕的链条,他仿佛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未知的恐惧令他素来平静的表象崩裂出道道裂纹,“阿周那!请你住手!”

阿周那一言不发的看着他,露出了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平静的笑容。抚摸着嘴唇的手指缓缓下滑,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迦尔纳皮肤的温暖和滑腻,他沿着优美的下颌线条一点一点向下,轻柔得抚摸着兄长纤长白皙的脖颈,食指沿着领口附近的皮肤来回摩挲,直到那片敏感的皮肉泛起粉红的色泽才抬眸对上迦尔纳的视线。

“你也会感到恐惧吗?”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白色小刀,锋利的刃口抵住了脆弱的大动脉,阿周看着他的眼睛,用沙哑声调质询“那么,永远只能看着你背影的我的恐惧,你能否理解呢?”

被强力压制住的挣扎骤然停止,澄澈的绿眸如同被清水洗涤过一般干净清澈,迦尔纳看着他:“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的话,你的报复,我可以接受。”

抵在颈项上的冰凉触感消失了,阿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黑曜石般的瞳孔剧烈收缩着,他就那么静静的盯着迦尔纳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扑上前跨坐在床上将迦尔纳死死压住。他附身去亲吻迦尔纳的嘴唇,手中的小刀一个一个的挑开了被揉乱褶皱了的上衣的纽扣,割裂的衣裤被他随手扯下丢出床外,然后他伸出手臂,抱住了眼前这个求而不得的人,坦诚相见的肌肤相亲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亲吻着迦尔纳白皙的颈窝,在柔润的肌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迦尔纳紧闭着的长长睫羽垂落在微青的眼睑上,如同一只飞不起来的蝴蝶般脆弱优雅,他满足于对方的不再抗拒,将一个湿热的吻印在了他急速抖动的眼皮上。

“那么你就当做是报复吧。”他听见了自己几近哭腔的声音。

 

迦尔纳甘美的喘息声就在耳边,触手可及的温润肌肤下覆盖着柔韧的肌理,可是不够……完全不够。

单手抬高了纤细白皙的脚腕,牙齿在细白的小腿上留下深深的咬痕,他一路亲吻下去,唾液水声混杂着身下人喘息的声音,如同上好的催情药,他横下决心长驱直入,温暖紧致包裹的触感令他在那一瞬间几乎难以自制的开始大力征伐起来。

迦尔纳的身体猛地在柔软的床榻上弹跳了一下,痛楚的低吟让他从巨大的幸福感中猛然惊醒,为什么他的声音却是如此痛苦?

“迦尔纳……迦尔纳……”拨开迦尔纳湿润额发,他低头亲吻着他冷汗涔涔的额角,手指试图抚平他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

 

他曾经以为迦尔纳是强大的,是他追逐着的,希望与之并肩的对象。

然而直到今天他才发觉他是如此的苍白瘦弱,甚至是到了病态的程度,四肢虽有力却如此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随时都可以折断……

一场激烈的性事似乎就能要了他的命。

巨大的恐慌袭击了他空白一片的大脑。

——我在做什么呢?

——他不是我应该珍惜爱护的对象吗?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坠落,打在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颊上。

啊啊,他为什么要哭呢。迦尔纳在剧烈的痛楚间恍惚的想着,他迷迷糊糊的感到手上的束缚被解除了,勒出红痕的手腕被阿周那拢在手心如同宝物一般揉捏亲吻。

他甚至听到了对方充满悔恨痛苦的低泣。

 

——对不起。

——对不起。

 

原谅我。

原谅我沉溺短暂的极乐,原谅我爱上不该爱的哥哥,原谅我以爱的名义双手沾满鲜血,原谅我……杀了你。

 

“为什么要哭呢?”苍白冰凉的手抚上了他被泪水浸染的脸庞,在他惊愕的目光中,他看见迦尔纳干净澄澈的眸子映出了自己悔恨痛苦的脸,“阿周那……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这就是迦尔纳。

——施舍的英雄,无私的圣人。

——我永恒的执妄。

 

他在朦胧的泪眼中抓住了抚在颊边的手,以一种朝圣的心态轻吻他的掌心。

这是我的东西。

独属于阿周那的东西。

 

即使沦入地狱,也要携你同去。

tbc(我就说我不会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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